郭孟颖
(云南民族大学 人文学院, 云南 昆明 650500)
几千年来,中国古代社会中的女性作为一个性别群体,缺乏自我意识与独立生存的能力。她们在社会上屈从于男性,在家庭中依附于男性,话语权一直掌握在男性手中。艾略特曾经评论:“文明本身,都是男人一手制造的”。主流话语是父权的,道德传统、社会秩序、文化系统都是由这种父权话语集中建构的。为男性立言的标准霸占了整个文学创作领域,在中国古代的诗、词、曲、赋、小说、话本等文学形式中无不体现着男性的意志,充斥着男性的话语。身处父权宗法制度控制下的女性只能作为被欲望的“他者”,处于从属与依附的地位,必须经过男性话语系统即父权制意识形态的整合才能被父权社会所容纳、认可。
中国古代婚恋戏曲文本多以女性为中心人物进行故事架构,塑造了大量的经典的女性形象,她们在不同的男性作家笔下性格多样,命运迥异。其中除了女主角外,还有一类女性也非常值得关注,那就是在戏曲中出现的多个女性配角中地位最重要的第一女性配角,她们在戏曲故事的叙述中位于主角与对象之间,以助手或破坏者的身份完成她的功能性角色,因此第一女性配角形象是戏曲冲突必不可少的催生剂。在一个又一个矛盾冲突之中,性别话语与审美内蕴均暗含着男权社会的标准,西蒙娜·波伏娃在《第二性》中说:“主体只有在有对立面的条件下才能成立——他把自己树立为本质,与其他也即与非本质、与客观相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