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郭沫若文学作品中四川方言量词的运用

2015-02-14 05:48:17唐晋先杨睿
语文学刊 2015年25期

○唐晋先 杨睿

(西南科技大学 文学与艺术学院,四川 绵阳 621010)

郭沫若文学作品中量词的使用不仅数量较大,而且来源广泛。根据《郭沫若全集·文学编》粗略统计,郭沫若文学作品中出现各类量词400 余个,其中许多量词的用法在现代汉语中都是不常见的,某些量词的搭配、数量重叠方式以及与量词有关的表达形式等都是从方言中吸收的。本文分析郭沫若文学作品中四川方言量词运用的特点,以有助于郭沫若文学作品的阅读欣赏和教学研究。

一、来自四川方言的量词搭配

郭沫若文学作品中有许多量词与名词的搭配、量词与动词的搭配在现代汉语中是不常见的,这之中就有不少来自四川方言。

(一)名量词+名词

郭沫若文学作品中有不少量词与名词的搭配是来自四川方言的。

例如:“珠”在普通话中不常做量词,但在四川方言中却可用做量词,相当于“滴”,“多用于液体”[1]4559。所以在郭沫若文学作品中,“珠”可搭配“水、血、墨水、鼻涕、眼泪”等名词。如:

(1)我是大海中的一珠水,/ 我要无保留地为人民贡献。(《一把劈断昆仑的宝剑》)

(2)我是一名老粗,倒吊起来也滴不出半珠墨水。(《南冠草》)

(3)在我身上多流几珠血,便在朋友身上少流几珠血。(《南京印象》)

(4)她笑了起来,接着便说道:“天气冷,清鼻涕一珠一珠地滴在胡桃里。”(《亭子间中》)

(5)他在婴儿的额上亲着一个很长的接吻,一珠珠的眼泪滴落在婴儿的发上。(《行路难》)

又如:量词“架”在普通话中不与“床”搭配,但在四川方言中却可“用于床铺,床铺一张叫一架”[2]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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