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旭 东
(安徽师范大学 政治学院,安徽 芜湖,241003)
奥斯维辛之后艺术的困境
陈 旭 东
(安徽师范大学 政治学院,安徽 芜湖,241003)
德国哲学家阿多诺有一句广为流传的名言:“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阿多诺主要是提醒我们,艺术表现自身的暴力难以避免,我们需要承认其不可能充分表现罪恶与苦难的局限性。所以,我们始终面临这种两难境地:奥斯维辛之后生者有写诗的责任,但又难以摆脱写诗的野蛮性,艺术只能以分裂和矛盾的形式来表达罪恶与苦难。
阿多诺;奥斯维辛;艺术;文明与野蛮;罪恶;苦难;困境
德国哲学家阿多诺有一句名言:“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据说这是针对保罗·策兰的著名诗歌《死亡赋格》(Todesfuge)而说的,面对这样的责难,犹太诗人保罗·策兰对阿多诺的回应非常到位:“我觉得他可能是位犹太人。”可见,作为诗人的策兰同样理解并同意阿多诺对写诗的指控。二战后60多年来德国对奥斯维辛的反思经历了许多反复与曲折,不仅许多血债累累的纳粹分子没有得到应有的清算,纳粹主义也一直在社会中有复兴迹象,虽然出现了不少可圈可点的反思行为,但整个世界包括德国都远未达到彻底的水平。无论是通过沉默或遗忘来尽快地甩掉历史包袱,还是用解放纪念日或商品化等手段好好利用这个包袱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过去,没有足够的思想资源来理解,奥斯维辛的悲剧仍然会重演。要理解为什么写诗是野蛮的,我们首先需要了解阿多诺提出的文明与野蛮的辩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