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子弟书对唐代寓言的接受与重构——以《黔之驴》为例

2015-03-21 00:59:28杨恂骅
贵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5年6期

陈 洪,杨恂骅

(1.江苏师范大学文学院,江苏 徐州 221116;2.中国社会科学院 研究生院,北京 102400)

接受美学理论认为:“文学文本是一个多层面的开放式的图式结构,即‘召唤结构’,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仅仅在于人们可以对它作出不同的解释,这些解释可以因人而异,也可以因时代的变化而有所不同,但无论哪一种解释都是有意义的,也是合理的。”[1]5鲁迅在《绛洞花主小引》中评论《红楼梦》命意时也说:“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2]26

《黔之驴》是柳宗元的一篇著名寓言故事,仅194字,展现了表面强大实则无用的驴,在用尽自己全部的本领之后,沦为真正强大的老虎的猎物的过程。拟人、象征、联想、细节刻画等多种手法的综合运用,使得文章简约意丰,寓意深远。

寓言《黔之驴》作为一种民间曲艺被吸收和改造,并且广为流传,始肇于清代八旗子弟书。子弟书是流行于清代中晚期北方的一种满汉融合的曲艺文学形式。郑振铎先生说:“子弟书的组成与鼓词很相同,虽然没有说白,但还可以明白看出是从鼓词蜕变而来的……虽为此种鼓词自娱娱人,但其成就却颇不少,不是大手笔是写不出这样婉转流丽的剧本来的。”[3]610目前,对于子弟书的研究主要是以《红楼梦》子弟书为主,间有《金瓶梅》子弟书和子弟书满语词汇研究①我们所见子弟书有关论文有145篇,其中占比重较大的是《红楼梦》子弟书研究40篇,《金瓶梅》子弟书9篇,子弟书满语词汇研究10篇,目前的研究主要还是围绕明清小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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