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小龙
武汉理工大学,武汉430070
地球上的生命史,一直是生物及其周围环境相互作用的历史。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地球上的植物和动物的自然形态和习性,都是由环境塑造而成的。就地球整个阶段而言,生命改造环境的反作用,实际上一直都相对微小。仅仅是出现了生命的新种—人类之后,生命才具有改造周围大自然的异常能力。至工业化革命以来,这种力量不仅在数量上增长到产生骚扰的程度,而且发生了质的变化。在人对环境对城市的危害中最令人震惊的是空气、土地、河流以及大海,都受到了危险的甚至是致命的污染。
正如阿伯特·济慈(Abbott Keats)所说的一样:“人们恰恰很难辨认出自己创造的魔鬼。”现在,我们正站在两条道路上的交叉点。两条道路完全不一样,一条路是超级的、舒适的公路、铁路、航运等,在这条道路的终点,却有灾难在等着。另一条路是“很少人走过的”叉路,为我们提供了最后的唯一的机会。让我们保护好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地球。归根到底,我们要做出自己的选择。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生物学家卡尔·P·斯万森(Carle P.Swanson)教授说:“任何一门科学都好像是一条河流。它有着朦胧的、默默无闻的开端;有时在平静地流淌,有时在湍流疾奔;它既有涸竭的时候,也有涨水的时候。借助于许多研究者的辛勤劳动,或者当其他思想溪流给它带来补给的时候,它就获得了前进的势头,它被逐渐发展起来的概念和归纳不断地加深和加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