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插图 山羊胡）

声音

我的理想生活是什么都不做，穿着诗韵的衣裳，开一辆白色的摩根，在石澳公路上飞驰，连锋头都不出。钱最大的用途，不是令我们更突出，用钱用到出神入化之时，应利用它使我们比普通人更像一个普通人：不必抛头露面，从此隐姓埋名，换取最大的自由。

——亦舒师太说

如果我不能让周围的人变得更理性，那我宁愿开开心心地躲开他们。

——伏尔泰说过

如果艺术能教给一个人什么东西，那就是人之存在的孤独性。艺术会自主或不自主地在人身上激起他的独特性、个性、独处的感觉，使他从一个社会动物变为一个个体。许多东西都可以分享，如面包、床铺、信念和恋人，但一首诗，比如说里尔克的一首诗，却不能被分享。艺术作品，也包括文学作品，尤其是一首诗，是单独面对一个人的，与他发生直接的、没有中间人的联系。正因为如此，那些公共利益的捍卫者、民众的统治者大多不太喜欢艺术，其中也包括文学，尤其是诗歌。因为在艺术走过的地方，在诗被阅读的地方，他们便会发现冷漠和异议取代了期待中的赞同与众口一词，怠慢和厌恶取代了果敢行动。

——约瑟夫·布罗茨基《表情独特的脸庞》，选自《悲伤与理智》

这个新世界充满了疯狂的个人主义，利益变得神圣不可侵犯。我们那时太年轻，现在又太年老。就像每一代人都会做的那样，怀旧地回顾我们最好的时光。也许60年代是一个概念，它有过好时候，徘徊萦绕了很长时间，之后就缓慢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