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玲
一别两年,他和她再遇上是在街头。明媚的午后,街上人很多,熙熙攘攘得立不住脚。
他问:“你还好吗?”她低头看着脚尖,温温柔柔地回了一句:“挺好的,你呢?”他吁了一口气说:“我也还好。”
然后都不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太想说,反而不知道怎样开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打破了沉默,问:“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她说好,于是一前一后地去了附近的茶馆。那茶馆有个温馨的名字,叫“缘之居”。
在茶馆坐下,服务生上茶,两人依然很沉默。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脸上,她依然羞涩地不敢抬头。
他的心嗵嗵地跳,仿佛随时会不安分地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他深吸一口气,问她:“那个事情,你不想听我解释一下?”她抬起头迅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了下来,说:“不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用再解释,我都放下了。”她语速很快地说完,然后很畅快地舒了口气,仿佛整个人没那么羞涩了。
他叹了口气说:“你固执的毛病一点也没改呀,你这样子,以后怕也快乐不了。”她仿佛被针扎了般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冷漠地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照管好你自己就是,至于我,快乐与否都和你无关了。”他也有点生气,说:“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她更快地回道:“不能!两年前我不是没给过你解释的机会,但你不屑,如今我俩没啥关系了,何必非要一个不相干的解释?”他的脸灰了下来,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她也不再说话,沉默又笼罩了他们。
两年前,他俩都是这个城市的外来务工者,是甜如蜜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