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冰
我不止一次看到她了。
起码在我小住的这几天里,我时不时地会发现她的身影。
那有些过于单薄的身影,或在寺院,或在街巷,或在水边,而更多的是在桥上。 .
我就是在桥上注意到她的。我没事的时候,会坐在某个桥头,静静地坐着,没有目的地坐着。
也就在这样的时候,我会看到我坐着的不远的桥头,或我将要去坐着的某一个桥头,总有一个女子也像我一样,没有什么目的地坐着,什么也不干。
起先我以为她在等人,或坐一会就会赶路的,因为来周庄的人大多数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但我发现我错了。这个女子没有即刻离去的意思,她定定地长时间地坐在了那里。
她或许同我一样,喜欢这里的水,这里的桥,这里的人文气息。
在我发现她后来的几天里,她总是这样,几乎同我一样,坐遍了周庄的大大小小的桥。尤其是在黄昏后,她会一直坐到月光迷离的晚上。
我对事件的好奇或是对女子的好奇使我有些关注起她来。
我发现她是忧郁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水样的波纹,在她往水中看的时候。而且她的头发扎得很随意,不像沉浸在青春热望中的女子,十分在意自己的发式。
我的猜测通过一场雨验证。那雨到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带伞。按说这个季节是不该有雨飘落的,但这样的雨还是在这样的季节来临了。这就是南方的季节,南方的雨。它不论时节,更不论人的心情。
等我打了伞出来的时候,小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我有意无意地向那个小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