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坤
父亲离开我们10个年头了,可他的音容笑貌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时常在梦中见到……
父亲是位老实巴交的农民,管教子女方面也没有独到之处,除了严厉以外,就是注重身教, 从一点一滴的小事中教我们如何公私分明,做人做事。
小时候,父亲对我管教特别严厉,如果做了他认为不该做的事,就要挨他的打,打我的东西有棒槌、鞭子、竹条、麻绳等,总之,遇上什么就用什么打。记得我上小学五年级时,有一天中午放学回家趁生产队看场的人不在,偷偷抓了几把花生塞进书包带回家,本以为父亲会夸奖我几句,没想到父亲的“夸奖”是用绳子抽我。我的手臂上、屁股上瞬间留下了道道血印,直到哭爹叫娘、无处躲藏的我钻进桌子底下,父亲还不肯住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1985年,我在沈阳军区司令部某干休所负责老干部特供工作, 这年春节前我给家里寄了一条中华牌香烟待客,不久接到父亲的来信,说收到烟后睡不着觉,问我这么贵重的烟是哪里来的?并说香烟还留着,不搞清楚原因坚决不动用。我急忙给父亲写信,说香烟是借老干部个人的特供证在商场用积攒的津贴费买的,和公款一点关系也没有。不久又接到父亲的来信,说他和母亲悬在头顶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并嘱咐我当战士要勤俭节约,不能花钱过头,以后不要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2004年6月,父亲因病住院。每次去医院看他,父亲总是催我快点回部队,说他的病是小事,部队的事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