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乾生
第一次看到《时代人物》,眼前有一亮的感觉。不是因为封面,也不是因为装帧,而是因为她的内容既有热点和疑点,也有深度和广度,丰富多彩,耐人寻味。
《时代人物》引发我的兴趣,则是因为她出在陕西,这多少让我有些出乎预料。作为中国文化的源头,陕西人一直是引以为荣的。我去外地出差时,曾经在饭桌上听人讲一个段子:北京人看外地人就像下级,上海人看外地人就像乡下人,广东人看外地人就像穷人。讲段子的一看我是陕西人,就问:你们陕西人怎么看外地人?我不假思索就说:陕西人看外地人像没文化的人。骄傲需要依据,没有依据就是自大。说实话,这些年来,陕西虽然不乏大作家、大学者,但却一直没有一本在国内有发行量和影响力的刊物,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硬伤。正因为这样,当得知《时代人物》出在陕西的时候,我自然是精神为之一振的。
走进《时代人物》,是因为她的办刊宗旨里有一句话:与全球思想者同行。这句话听着有点大,但却深深地触动了我的神经。思想,对于中国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是用来学习、尊崇和贯彻、落实的。一本杂志公开宣称要与全球思想者同行,是需要足够的勇气的。我是习惯了思考的,总认为思想不是一般的想法和观点,而是经过分析研究、推理论证、认识揭示、实践证明,形成理论体系,是多方面多层次的,中国人最缺乏的不是方术,更不是浮躁,而是思想。因此,我虽然公务繁忙,但还是乐颠乐颠地参与到办刊中来,并为她写点专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