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鸥
和朋友看一档节目,主持人邀请两位嘉宾就如何帮助消费者甄别楼盘进行分析。一位嘉宾是某科研院研究员,口若悬河地谈市场的供求关系、政府的宏观调控,不但大而化之,一个又一个概念更是弄得我们一头雾水;另一位是房地产从业者,贴近生活、有条有理、娓娓道来,让我们受益不少。
“又一位‘草根’逆袭了‘砖家’”,朋友笑称。朋友的戏谑吐露了广大民众内心的无奈——这些远离实际的陈词滥调、抽象内容、惊人語句何以大行其道?那些人民群众看得懂、听得懂、深入浅出接地气的节目都哪里去了?
类似的问题也拷问着当前的文艺界。有人调侃:一些文艺工作者到处“走穴”,写快文、出快名、赚快钱,脚步“一日千里”,甩开寒酸的人民群众大部队“十万八千里”。然而,文艺赖以生存的土壤是人民,文艺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当文艺工作者甩开了人民的队伍,怎样获取人民的智慧?又怎样书写人民、服务人民?
我们都知道邓小平“跟着走”的故事。毛毛曾问邓小平:“长征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工作?”邓小平回答:“跟着走!”翻阅历史,在“跟着走”的过程中,邓小平手刻油印,主持编印《红星》报,为战士们提供了“精神食粮”;他以卓有成效的宣传鼓动工作,激励着红军战士克服艰难险阻、勇往直前。可以说,邓小平的“跟着走”既是一种扎根人民、体察人民生活的状态和信念,更是一种服务人民、为了人民的理想和追求,并因此铸就了平凡而又闪光的业绩。
反观当下,“跟着走”被淹没在了社会不成熟的、膨胀的、浮躁的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