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柏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一所中学。不久,朋友介绍我认识了文静的韩冰。我们一见倾心,深入交往。不过,每次情到深处,我有抑制不住的冲动时,韩冰都找借口逃避。即便是偶尔一吻,她也如蜻蜓点水般一碰即回。不解之余,我又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寻觅到了一个传统型的女孩。

数星星盼月亮,我总算挨到了新婚之夜。我憧憬着和韩冰共享幸福的共鸣,但韩冰不让我脱她的衣服。好说歹劝,她才默允。韩冰静静地躺着,看不出是羞怯还是兴奋,我早已按捺不住……直到我从酣畅中醒来,才发觉只有我热火朝天,韩冰只是木然地躺着。我想,这大概是她初次经历,太害羞的缘故吧。
之后的日子,不管我如何故意挑逗,还是运用书上的技巧,韩冰都无动于衷。我需要欢爱时,她既不配合,也不反抗,脸上平静得如冰封的湖面,看不到性爱带来的愉悦,也品不出厌烦的痕迹。
一次,我外派进修回来。一进家门,我兴冲冲地搂着她,期待一份温情,可她依然毫无二致。我像烧红的铁棍遇到了凉水,“哧”地冷了半截。我开始疏远了冰一样的性。
一年后,我离职来到深圳。刚进公司,我策划了几个富有实效的营销活动,得到了老板的赞赏。我开始并不知道老板是个女人,直到老板约见我,我才认识了她,一位叫辛瑶的魅力女人。我准备好与工作相关的细节,赶到老板的别墅时,辛瑶却让我喝茶、聊天。我临走时,她说:“你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吧,明天到我办公室上班。”
和辛瑶的接触多了,我感觉衣着华贵、气质高雅的女老板的另一面:物质富有,情感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