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说:“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假如诸葛亮一直躬耕于南阳,终身布衣,没有借助于刘备的政治平台建功立业,那么,他满腹的经纶和雄才伟略就会永远被裹在布衣里葬于南阳的田埂上,成为不曾被开采的美玉。因为诸葛亮生于乱世,乱世出英雄。没有战场,其雄才伟略就无从施展,只能在南阳的茅屋里酌两杯小酒,与文友谈天论地纸上谈兵,我们也就无法领略一代英雄的神奇与光彩。
鄙人亦布衣,躬耕于砚田。庆幸的是我生于盛世,盛世唯文化乃不朽之盛事。其次,俺又是一介小女子,可以不以建功立业来期许,尽管随心所欲埋首于案头砚池。
自古至今,但凡士者哪个不想建功立业?因为建功立业会让你的生命的场面扩大。曾有人说:“男人需要的是‘场。”这个“场”能让他找到自我感觉,更能让他找到生命的存在价值。几千年来封建社会的皇权专制使官本位成了中国特色,做官没有“场”又做给谁看呢?谁不希望被人重视被人关注呢?“场”是由人组成的,“场”和“场”的组合又构成了社会的大江湖,有了江湖才能一现高低,才能方显英雄本色。从性别角度分析,男人是社会属性的。封建社会,女人的个体生命形式是封闭式的、家园式的,女人从生理和心理天生是需要归属的,那么待在家里会让女人更有安全感,因为女人是弱者,天生比男人更需要安全感。尽管女性已经被解放了很多年,但是,毕竟是男权社会。男人天生的是流浪者,虽然时代不同了,女人的社会属性在日益扩大,但归根结底人类繁衍的任务仍是女人在担当,所以女人一生中有相当一段时间是紧紧地被锁在狭小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