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坤
(华东师范大学 中国文字研究与应用中心,上海 200223)
傈僳族原始记事方法研究
韩立坤
(华东师范大学 中国文字研究与应用中心,上海 200223)
历史上,傈僳族没有文字。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傈僳族人采用了多种原始记事方法。根据记事所采用的基本原则进行分类,可大致分为实物记事和符号记事两种。实物记事,即以实物来记录数字、决定、意见或感情,傈僳族使用石子、玉米等实物计数,并发展出了树叶信这一实物记事的最高形式。所谓符号记事,是以物件为符号标志或物件上做出一些符号,用以记事或传递信息。傈僳族的符号记事主要有结绳和刻木两类。结绳多用于记录数量、日期等,刻木则着重于记录契约。刻木进一步发展,出现了刻木信。20世纪20年代起,傈僳族地区出现了多种文字,原始记事方法逐渐消失,至今已不再使用。
傈僳族;原始记事方法;结绳;刻木
傈僳族历史悠久。据史料记载,秦汉时傈僳族称为“叟”“濮”,魏晋时称“乌蛮”“顺蛮”,唐代内部称为趋于统一,樊绰《蛮书·名类第四》中始称“栗粟”[1]。主要聚居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永胜、华坪等县,迪庆藏族自治州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保山市的腾冲、龙陵及昌宁县,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的潞西、盈江、梁河、瑞丽、陇川县,楚雄彝族自治州的元谋和武定县,昆明市禄劝县,大理白族自治州的云龙、宾川县以及临沧市镇康县、耿马县,普洱市思茅县。四川省的德昌、盐源、会东、盐边及米易县也有分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