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守生,赖慧玲
(郑州大学文学院,河南郑州450001)
近年来,历史学领域提出的“碎片化”研究让许多学者异常警惕。“史学研究的‘碎片化’现象,是近年来引起史学界许多人诟病的一大病症,其意指研究问题细小琐碎,且缺乏整体关联性与普遍意义内涵,因而缺乏意义与价值。”[1]历史学研究者王东杰发表过几篇涉及国语运动史的论文,从历史学的角度讲,这或许可以认为是历史学“碎片化”研究的某一种类型。从语言学史的角度来看,那些论文不是语言学的“碎片化”,甚至是一种“框架化”。
当然,王东杰的有些想法并不符合科学精神,比如说,“关于官话的基础方言之争……此问题在今天的语言学界仍未达成一致,在本文涵盖的这段时期中,人们的认知就更为含糊。笔者无此学力也无意参与这场论争,这里所言仅出于论述的方便。它们相当于几何解题中的‘辅助线’,找出答案后,自可擦除”[2]78(再次引用该文时用“王文A”表示)。一位学者如果不懂语言学,最好不要拿语言学当“辅助线”。语言学在当今已经是一门独立的学科,语言学并非历史学的附庸。
长期以来,历史学领域中的学术史、文化史①在历史学的框架下,文化史可以作为学术史的一个研究方向,但有时学术史、文化史又可以并列而称,它们都可以列入专门史之中。研究很少研究语言学史。令人欣慰的是,近年来,历史学研究者发表过少量的与语言学史研究相关的论文,这让人振奋,语言学欢迎历史学研究者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