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隔雨相望冷

2016-02-25 11:14:11
读者欣赏 2016年2期

胭脂在汉代大肆流行,一方面是由于汉朝经济的发展带来了生产工艺的提高,比如,工匠们学会了在花汁中加入动物的油脂,使之更加便于储存和使用,成本也就更低,普通百姓也可接受;另一方面,则是物质层面的繁荣带来了精神层面的提高,人们的审美情趣更加丰富。于是,女子作红妆者与日俱增,且经久不衰。而读书人与士大夫们,被粉酡朱颜之美深深地打动,诗词歌赋里也就多了几许温柔妩媚的风致,使红色与女性在文学上也紧密相连。

当时,班固的《汉书》曾收录汉武帝悼念亡妃李夫人的辞赋,有“既感激而心逐兮,包红颜而弗明”的句子,红颜就是指代美丽又喜涂胭脂的李夫人,而刘彻大约是最早使用“红颜”一词的人。至于最早描写女子红妆的诗,当数东汉《古诗十九首》中的“青青河边草”,诗中以“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来形容一个女子的美丽—“娥娥”就是美丽的样子,“纤纤”则是说她手指细长白皙。在此之前,《诗经》里虽有“颜如渥丹”和“赫如渥赭”之语,但都是形容男子健康的脸色,与女子无关。

到了南北朝时,许多有名的诗人发挥了汉武帝创制的“红颜”一词,使之更为人们所熟悉。如庾信写了“恨心终不歇,红颜无复多”,借一个流落胡地的汉家女子的口吻,抒发自己在北朝做官的隐恨和回归南方的渴望;鲍照则写了“红颜零落岁将暮,寒光宛转时欲沉”,感叹容颜衰败,人生将老,正如月光转移,夜将深沉。而在当时的民歌里,也有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之语—这是木兰参军回来,姐姐欣喜万分地打扮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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