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里科·波莱蒂
波提切利在19世纪重新被发现,让他从那时起就具有了巨大的影响力。尤其是他笔下苗条、雌雄难辨、优雅柔弱的女性形象深深地影响了19世纪的绘画界。除了让这个时代创造出同样天使般出众的女性形象之外,波提切利的画也启发了英国的前拉斐尔派画家—这些画家欣赏这些人物纯净的轮廓线、深刻的表达力,还有她们苗条的身形。
波提切利的声望之所以上升,终于能够走出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拉斐尔与米开朗琪罗)的阴影,部分原因是他的作品从私人收藏的沉睡中被重新发现。卡斯特罗美第奇别墅收藏的《春》以及《维纳斯的诞生》,在1815年才首度公开展出,而人们对波提切利作品重新燃起兴趣,应是在拿破仑时代。在安格尔所绘的一幅教皇庇护二世在西斯廷礼拜堂内的画作中,背景依稀可见波提切利所绘制的《摩西组画》片段。同样,法国诗人西奥(Alexis-Francois Rio)也在他的著作《基督教艺术》中赞美过波提切利。
最欣赏波提切利者,或许是前拉斐尔派的画家。1848年,这群人在伦敦,经由霍尔曼·亨特(Holman Hunt)与罗塞提(Rossetti)等人提议而结成兄弟会。后来加入的人包括伯恩-琼斯(Edward Burne-Jones)与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同时罗斯金(John Ruskin)则以艺评家的身份支持这个团体。尤其是后来加入的伯恩-琼斯等人,很早便发现了波提切利画作的迷人之处。最好的证据便是伯恩-琼斯在1859年前往意大利旅行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面包含《西蒙妮塔·韦斯普奇肖像》(当时此作藏于佛罗伦萨的美第奇·里卡尔第宫)的素描,同时还有《维纳斯的诞生》的局部习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