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抔黄土

2016-03-03 20:46:28王淮琛
新教育时代电子杂志(学生版) 2016年12期

王淮琛

(南京市金陵中学 江苏南京 210000)

我的那抔黄土

王淮琛

(南京市金陵中学 江苏南京 210000)

站在秦岭的出山口,身后是深绿绵延的秦岭山脉,面前则是黄色的世界。当我第一次看到这里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这里的景色,水流将这里变得千沟万壑。尽管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这里是我的家乡。但,也就是这样了。

最开始,只是有一股气味,是西伯利亚的冷风里混染着黄土的味道,哪怕我已离开很久,我都记得这种气味,就像肖洛霍夫在《静静的顿河》中写到“顿河的气味,顿河两边哥萨克男女的气味。”一样,或者如拿破仑所说“科西嘉岛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一种花的香味,随着地中海上的风散播开,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可以凭着这种气味找到家乡。”我也是一样,来自西伯利亚寒冷的西北风将沙子和黄土带过来,100多米的黄土层啊。在这片土地上,什么都是黄色的。而且这片土地总是将在这里新生的事物同化成同样的颜色,一年又一年的将谷子、高粱、小米,甚至这片土地上牛、羊和人,都变成黄色。这种黄色是一种成熟的朴实的黄色。哪怕我很少在这里呆着,但那种气味,和这种黄色都深深的印在我的生命里。

在我的老爷爷看来,这片土地是有历史的。无数的战争都从这里开始,无数霸业在这里立足,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汗水和鲜血,也正是这些让这片土地有了生命力。这些生命力让这片土地长出金麦穗,苞谷米和那信天游。

再往前走,又到了另一个分水岭,那是有“塞上江南”之称的河套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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