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龚勤舟
守望真淳——包俊宜先生的书与画
SHOUWANGZHENCHUN
文/龚勤舟

书法家兼画家,古已有之。宋有赵佶,元有赵孟頫,明清更是不乏其人,最具代表者当属董其昌、徐渭、朱耷、赵之谦数人。近代以来,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乃一代大家,书风画意引领一世潮流。历朝历代的书法家以文取胜,这是毋庸置疑的。某些独具才情者书画兼施,其画必然是文人画。距今一百年前,陈师曾这样论述文人画:“文人画首贵精神,不贵形式,故形式有所欠缺而精神优美者,仍不失为文人画。文人画中固亦有丑怪荒率者,所谓宁朴毋华,宁拙毋巧,宁丑怪毋妖好,宁荒率毋工整;纯任天真,不假修饰,正足以发挥个性,振起独立之精神,力矫软美取姿,涂脂抹粉之态,以保其可远观不可近玩之品格。”包俊宜先生自幼习书,临池不倦,凡五十载,于篆书一途实可谓开当世新风者,近年来用力于中国画,其画作表现了矫健的性格、满腔的热血和跨越尘俗的笔墨,使人观之,清水芙蓉,富贵不俗,这正是文人画的品格。

文人画的题材最为集中地体现在“四君子”。俊宜先生画菊,其简洁的用笔写出了菊花的高洁,他借鉴吴昌硕、齐白石菊花的笔法,融入虚谷、任伯年花卉的色泽,达到“衣嫌陶令诗中白,颊爱杨妃谱上红”的效果,既用迅捷的笔意写出了骨朵的铮铮傲霜,又用不太浓重的点染体现了画面的含蓄,透露出菊花的雅韵,大有“人淡如菊”的意味。他的画作,兰花最具文气,他以减法为主,时而参以加法,使画面约而不空、满而不窒,作品既有简约清雅之貌,又有繁茂醇厚之态,不再计较花瓣的准确度,增加了写的成分,既体会到“虽极细之画,必悬腕中锋”的要义,又感受到“用笔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