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遭逢异样的水韵江湖

2016-03-22 10:56:28燕雨柔
齐鲁周刊 2016年10期

燕雨柔

楔子

骤雨初歇的黄昏,整座城市被空气中弥漫的水汽浸染,隐约散发出一种灵动的典雅。我坐在公交车上,透过车窗静静沉思。水柱从檐边飞泻而下,如历史长河中跌宕的国学遗韵,将它或铿锵或柔美的词章溅落在长河里,激起遥远的绝响。

苏州,寻找梦境的余韵

应当是在灵岩山吧。王维写道,“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夫差被沟壑间迂回传来的灵动木屐声吸引,却未去过问她的姓名。他或许早已参透其中别有深意,却还是修建了馆娃宫、响屐廊。不论这一切是否源起范蠡的授意,或许只有西山明月湾那棵两千年的古樟树,才知道吴王与西施许下的心愿。

车行到唐寅园,前面不远即是桃花坞大街。比起帝王家的爱恨情仇、利弊权衡,唐伯虎活得更洒脱。“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他假借疯癫远离权场漩涡,当街脱衣佯狂疾奔,纵情吟诵一曲《桃花庵歌》。画卷上的那些美人,王蜀宫伎图、仿唐人仕女图,头上翠步摇,身间绫罗绸缎,端庄华美,超然出尘,不允许半分亵渎。“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飘流在异乡。”唐寅就是这样洒脱的文人,他潇洒地活着,又渴望高雅地死去。

此时,隔着茶色的玻璃,窗外是寒山寺,悠远的钟声携带禅意,卷走了俗世间一切爱恨情仇。张继带我跨越千年,抵达心魂深处的一艘客船。

但见:寒山寺前立着洁白的石碑,香火比千年前鼎盛了不知多少倍,寺边丛丛芦苇冷眼瞧着这涛涛河水载着几叶上下浮动的扁舟,由远及近,又自近向远。……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