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曦

在几千年的演绎中,中国的妖鬼文化从最初的图腾崇拜到书籍戏曲,最后进化至如今的电影艺术,妖鬼从“兽性”逐渐转变为“人性”。它在山东民间影响显然比儒家文化更加源远流长,并构成了地域文化体系的重要注脚。
莫言故事里的神秘故乡
从古至今,山东民间文化中从来都不远鬼神,文学作品中皆可见其“传说”。《水浒传》原本是讲梁山好汉“匡扶正义”的故事,但一开篇便写:“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颇有“鬼气”;《聊斋志异》更是直接以鬼或狐为主人公,集合了民间对鬼狐的形貌所述,来“状世情”,深得百姓喜爱,故“风行逾百年,摹仿赞颂者众”。
若说文学作品中的“鬼神”都是杜撰,但“泰山封禅”确是一次名正言顺的敬“神”,人间最大的王率领臣子以告天上最大的神“玉皇大帝”,言外之意,古代君王认为,人间世道之外,尚存一位掌管人间轮回、生死、福祸的“神”。
到了当代,人性题材被大胆摹写,“鬼神情貌”则幻化为“人性”的“精神底色”,似乎在冥冥之中为人性铸“根”。山东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莫言不止一次谈到《聊斋志异》对他的深刻影响:“我的故乡离蒲松龄的故乡三百里,我们那儿妖魔鬼怪的故事也特别发达。许多故事与《聊斋》中的故事大同小异。我不知道是人们先看了《聊斋》后讲故事,还是先有了这些故事而后有《聊斋》。我宁愿先有了鬼怪妖狐而后有《聊斋》。我想当年蒲留仙在他的家门口大树下摆着茶水请过往行人讲故事时,我的某一位老乡亲曾饮过他的茶水,并为他提供了故事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