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
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儿
■高伟
一晃二十几年就这样过去了,对个人来说职业生涯已走过了一多半。我们这群姑娘小伙如今多已为父母,也尝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艰辛。人到中年,工作和生活中的经历有一些,再没空顾影自怜,摔疼了学会狠狠地对自己说:别揉了,别愣着,该干吗干吗去。看到刚到报社的旧照,见到我以前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子绵软起来,那时的报社,那时的大哥大姐,那时的蓝大褂包杂志,历历在目……
毕业后我分配到某出版社,坐落在某大学院里的四层小楼在我这个闲不住的人看来就是监狱,大家的门关得紧紧的各自为战。校对工作一般外包,除了联系校对公司做一些分发管理书稿的工作,平日也就是坐班时喝个茶,让我天天跷着二郎腿打打电话喝喝茶?这个我真不行!再次回到学校巧遇检察日报派原技术部主任盖起春来学校招人,于是我来到了检察日报社。
报社的年轻和活力让我热血沸腾,义无反顾地留下。那时报社蜗居在太平路44号院里,技术部和校对在一个超大的套间工作,里间平台的双卡录音机播放的是张学友的《吻别》、周华健的《花心》,偶尔还有卡朋特和克莱德曼,让我们这些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儿每天随着节奏激情燃烧。那时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排版软件的运用的技巧呀,校对如何配合编辑,校审稿如何设置流程等等,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摸索完善。
工作时猛工作,午休时大家都钻到套间里打克朗棋、玩掌上游戏机、聊天,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