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企业家、登山和‘不行贿三个标签里,我选择了‘不行贿。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人对自己的命运有无穷好奇的期盼,一直试图创造生命的意义。物质生活越丰富,工作形态越超脱,事业成就越大,社会影响力越大,对这个问题的焦虑就越强烈。
“万科企业文化的要点:简单、透明、规范、责任。就中国传统文化和目前转型中的中国社会现实来说,要做到上述几点不容易。正是不容易,才值得去努力,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也许就是万科精神吧。”
2012年初,由哈佛亚洲中心主办的“亚洲企业伦理研讨会”在深圳举行,我和来自日本、韩国、印度、东南亚、中国台湾和香港的企业家一起,探讨各自企业伦理的形成机制。与会的学者除了哈佛商学院、亚洲中心的教授们,也有杜维明教授这样的中国海峡两岸“新儒学”大师。按计划,这是我在哈佛参与的重要工作项目之一。
哈佛亚洲中心主任凯博文教授因为生病不能前来中国,就在家中通过视频发言,介绍中西传统哲学伦理精神对现代企业的影响。凯博文教授认为,道德经验体现为个人和团体如何认真处理和对付生活中的危机和无常。一般意义上的道德,往往是从地方立场出发的,但地方立场需要收到伦理的评判,包括外部的审视,内部的细究,挑战原本已经被接受的地方价值观。道德生活与伦理观念紧密相关,伦理观念要求我们,要追求超越地方环境的、可以用来指导我们生活的价值观。追求有道德生活的人们可能会意识到,他们身处的基于广义道德定义上的道德环境是错误的,于是他们会站出来批评或者抗议,并身体力行正义的事情,而不管形势对他们有多不利,也不管这个选择会为自己带来怎样的负面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