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
我是一个心事很重的南方女子。现在的我虽然常常在笑,但我并不常常快乐。我常常莫名的悲伤,但眼泪还没有流出来,笑容就已经溢满了眼角眉梢。
我的心被一种沉重的惨重负荷充斥着。我的目光凄清而落寞。我的文字冷艳而苍凉。常常记得张爱玲笔下那个永恒的手势,风华绝代的女子,只那幽幽一回头,尘世中便有一人为她伤了情、碎了心、断了肠。
我是一个固执到令人心疼的女子。我常常思量着天涯海角去流浪,让我的头发沾满世界的风,让我的脸落满世界的阳光。等我走完了三十三座城市、七十七个村庄,我要寻一座城堡住下来,让心不再彷徨,让情不再忧伤。
多年的成长,我都是生活在一个小村里,那里的天空有时候很蓝很蓝,蓝得让人很多时候无端的迷失了方向。
长久以来,我一直希望有一只萧,倚树而歌,奏出那最凄冷的曲子,和着风的萧索和寂寞。我有很重的心事和悲哀,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我应该生活在古代。
黄昏的时候,夕阳的余韵将人的影子剪得落寞而悠长。我常常站在高高的教学楼上遥望那不可企及的远方,如梦如幻,轻纱薄雾一般。我知道哪里有一座山叫忘川,可以让人忘记人世间的一切愁苦与私心杂念。
南方的冬天,阳光是灰暗的颜色,斜斜地漏过窗杦,低低地照着一张张慵懒的脸。窗外高大的梧桐树稀稀疏疏地落着凋零的残叶,向阳的凤凰木在无情的风中颤抖瑟缩。我便觉得一种冷酷的严寒好似要穿透我的骨骼,将我寂寥的灵魂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