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英 徐俊霞
我女儿巧巧今年26岁了,大学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这几年为了她的婚姻,我操碎了心。其实,逢年过节回乡相亲的男孩子并不少,可优秀的,能让巧巧看上的却不多。
3月初,巧巧的奶奶过八十大寿,巧巧请假回来了几天。到家的那晚,就有两个媒婆上门,说是有几个小伙子专门请假来跟巧巧见面。我觉得邻村的李媒婆给女儿介绍的一个小伙还行,1米75的个头,长得白净斯文,也很懂礼貌。巧巧却未相中,等那小伙子走后,她埋怨说:“我还没怎么着,他倒脸红了。不会说话,也不爱说话,我怎么跟他有共同语言?”
另外一个小伙子也在北京工作,据说月薪近万元呢。看得出来,巧巧和那小伙谈得来,他俩有说有笑聊了半个多小时,还约定过几天一起回北京。但是,和媒婆沟通了一会儿后,巧巧的父亲便跟我说不行。原来,那小伙子家里穷不说,还是个独生子,连堂兄妹也没有。
我们家也是农村的,按说不该挑对方的家庭背景。可是我们家供女儿读大学也不容易,不能让她婚后再吃苦。我们虽不会在女儿的彩礼钱上狮子大开口,但至少得有一套婚房啊。那小伙子的家庭负担太重,在北京买房是遥不可及的事,他又不愿意回县城工作买房,那怎么能行?更重要的是,小伙子没有兄弟姐妹,将来父母年龄大了怎么办?我女儿和他要养四位老人,万一有什么问题,连商量的人都没有。小伙子走后,我们认真分析问题,巧巧说:“这才哪儿跟哪儿,谈谈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