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的先祖们看来,鸟类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翱翔,这对还未曾设想过人类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他们来说,无疑是值得向往的。同样,江海湖泊中自由穿行的鱼类,在先祖们眼里无疑也是具有特殊技能的神奇生命。而无论鸟或鱼,似乎都比人类自己更具有去往远方的能力和本领,所以它们也就天然地被我们的先祖赋予了畅通两地书信的美好寓意和希望。
相较于鸟,鱼似乎更容易接触得到,也更早成为我们的食物,“近则不逊”这句话在这里也能勉勉强强地成立,所以鱼类中发展成为人类信使的比较少,最典型、最有知名度的当然还是鲤鱼,而且还并非真鲤鱼。
汉末蔡邕《饮马长城窟行》里有“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长跪读素书,书中意何如”,古人用白绢写信,长约一尺,故称书信为“尺素书”或“尺素”、“尺书”,这首古乐府诗描写的就是妻子靠鱼传尺素来传递对远方丈夫的思念之情。当然这里的鱼,并不是真的把鱼肚子剖开,然后将书信塞进去。先不提古代在山高路远、长途跋涉之下,如何解决鱼腹内的防水问题,只要想想鱼肉会腐烂,我们也会得出“此路不通”的结论。再说,大部分时候又不需要搞什么“地下行动”,所以这里的“鲤鱼”,指的是将信放入鱼形的信匣中。因为古时舟车劳顿,信件很容易损坏,而将信件放入匣子中,再将信匣刻成鱼形,不仅美观而且方便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