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忠
我从事期刊编辑工作业已有16年了,因为我所供职的杂志为了美化版面,多热衷于刊发画家的作品。我利用工作之便,结交了许多画家。有的画家几十年如一日地醉心于创作,虽然名不见传,但是颇有一份灵气和才情;有的业已登堂入室,跻身于中国美协,举办过多次画展,有了这些资历,那润格自然是水涨船高,赚得是盆满钵溢;有的自诩为“某某画派创始人”,招摇过市,欺骗不明真相的人们,那润格也是“看人下菜碟”,略微懂行的人,仅仅用一条香烟做为润格,收下“画家”的“旷世作品”。
我认识一位“画家”,15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还是无业游民,不料15年后,人家摇身一变为“大师级画家”,那润格比中国美协主席刘大伟、著名画家范曾还每平尺还高几万元。好在这位“大师级画家”还很念旧,不以自己如今混得好,就把眼睛长在额头上。有一天他来到我们编辑部做客,大侃特侃自己的人生拼搏史。我从他的励志故事中,得知他自从跻身画坛后,由于很勤奋,常混迹在“美术圈”里,出席全国各地的笔会或画展,由于被某位画坛大家夸赞一句,遂陡然“借梯登高”、声名鹊起。他出了名后,不少少妇心甘情愿地拜他为“干爸”,有的少妇为了表示“虔诚”,还不顾颜面下跪在“大师”面前。认了“干女儿”自然要给见面礼的,可是这位“大师”却不信这一套,很直白地说:“我知道你想索要我一张画,你跪拜的是我的画,并不是我这个人!你知道我的画在市场上能值多少钱吗?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