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霍尔(国际知名建筑大师)
在中国到处可以看到失败的建筑作品,上海有,其他地方也有。建筑本身必须有意义,而不是只玩摩天大楼的外表游戏;必须考虑许多因素,比如都市生活和空间。不过好的一面是,因为中国人接受现代建筑的美学,我不难说服谁。在伦敦,连建一个小小的马吉医疗中心都困难重重。在中国,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类问题。
孟非(主持人)
今天咱们电视节目的创新能力还是极其有限,而且急功近利。打开电视恨不得全中国年轻人都有一个理想就是“我想唱歌”。然后10个台都去做歌唱节目,最成功的是哪个呢?答案是那个花得起最多钱请最大腕儿的那个。我们不缺钱,现在一线卫视请艺人,给他们钱,一季就顶他们以前10年的收入。但是,能够做原创节目研发的团队,不靠钱,靠创意,能可持续发展的,全国都屈指可数。
王志安(媒体人)
高考的目的不是为了野无遗贤,而是选拔受教育的对象。由于竞争者众,各种干扰因素客观存在,“一考定终身”最公平。在这一规则下,你有能力开展素质教育就开展,没能力就老老实实备考,在现阶段没可能通过所谓的素质选拔教育对象。任何规则都有利有弊,这是现实之下的次优选择,但没有更优的选择了。
严锋(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由于传统和现实原因,国人太迷信名医了。我看过几个名医,其实心理因素大于实际意义。现代医学从理论到诊断到药物早已标准化了,临床经验很重要,个人悟性有不同,但起的作用有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