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溟
近日策展人黄梅在微信中说了她在柏林听郎朗演奏格里格A小调钢琴协奏曲的火暴场面和她的兴奋之情,又一次让我联想到了各种对郎朗的负面评论,但这种评论可能都抹不掉一个事实,郎朗所演奏作品的数量和在现场的娴熟程度是一般钢琴家无法达到的,尽管有评论文章讽刺他演奏的时候到底是指挥家还是钢琴家呢,但我可以么问这样的批评:为什么钢琴家不可以像指挥家那样挥舞手臂?只要演奏的音符不错,动作也是一种音乐,郎朗天生在这方面有过人之处,发挥他的特长有什么不好呢。
当然从老大师传统来说,郎朗的动作确实夸张异常,以老大师的演奏要有深度标准来论,郎朗过于显摆自己的技术。深度诉求来自传统的悲剧意识,这是一个无可指责的系统,但深度是个无底洞,如果将深度转化为绝对的标准的话,那容易变得宏大叙事而不顾局部的合理性和可发展性,其实郎朗的喜剧式演奏家风格给演奏会打开了一片天地,炫技本身是可以创造感受力的,这个为老大师传统中所回避。
在大众媒体中,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各种对郎朗的贬义态度,比如有一篇文章《谁杀死了郎朗》,标题写得很过瘾,但文章很空洞,尤其是说到郎朗和他父亲如何开始不合的八卦写作更是无聊。即使父子关系再不合,也不能用来否定郎朗的钢琴演奏水平。郎朗从小受到他父亲的严厉管教是事实,之前的傅雷不也是这样棒头下培养傅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