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语:
人们常把建筑比作凝固的音乐,但较少谈论建筑与诗的关系。近数十年我们眼见的,一方面是传统建筑的大量消失,另一面是新建筑的野蛮疯长以及某种非文化、反文化倾向。试想,倘若我们以一首好诗的精心考究去要求每一幢建筑,今天中国城乡的建筑景象大概不会是这般模样了。诗与建筑都包含了人类“诗意栖息”的梦想和愿景。杨胜刚的文章,以《诗筑的天空》这本书为切入点,从“生态诗学”、“人道关怀”、“审美表达及建筑与诗歌的同构性”等角度阐释了“诗与建筑一起抵抗”这一现代性反思主题。《大川先生》是一篇有特色的散文,短小精悍,叙述冷峻,写出了世事变迁和人的命运。(沈苇)
如果要找一个资本介入个体生命的敏感词汇,在当下的都市生活中,莫过于“房子”一词。对底层青年、蚁族、外来工、错失购房时机的犹豫者、在梦想和现实中游离不定的人群而言,寻求一个安居之所意味着要和相对从容的生活告别,隐藏于“房子”这一世俗称谓下的居所,已成为以短暂时间换取有限空间的生存困境,买房的梦想成为不得不面对的乏味现实。
就算买了房子又怎样?或者说,支付了半生血汗的房子是否真如广告所言,能给购房者带来内心的妥帖和慰藉?“现在,中国大部分新兴的城市当中,普遍存在一个通病,就是缺乏人的尺度。整个城市的宜人感正在消失,包括绿色的缺乏和休闲空间的丧失。”(本书所有引用参见林江泉《诗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