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前段时间,由庆山(安妮宝贝)的小说改编而来的电影《七月与安生》上映后,身边的很多朋友陷入了集体性的怀旧,我也突然回想起15岁那年看过的很多叛逆矫情的青春小说。我曾以为青春就应该是郭敬明的45度角仰望天空或者安妮宝贝的白色棉布裙,那些特立独行的自由不羁就是我想象中少年该有的样子。
那时,我对于班级里埋头学习的乖孩子嗤之以鼻,他们那种上课听讲下课做题的生活在我眼中就像提前进入了老龄化。我暗暗地发誓,我的青春决不能那么枯燥无聊。于是,我在上课时看各种小说,薄厚不一的小说统一包上书皮,写上课本的名字。自习课的时候,我塞上耳机,跟着CD机里周杰伦、孙燕姿的音乐,不由自主地律动着……而依仗着些许的小聪明,我的成绩也一直保持在班级前十名里。
即将升入高三的那个夏天,我的同桌换成了一个死板木讷的“书呆子”。我每天翻着白眼看他乖乖地完成老师的要求:英语老师让把单词抄写六遍,他会数着手指头,一遍也不会少;语文老师布置每日练字,他会比对着字帖一笔一划地写,一天也不偷懒……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问他:“你不觉得这都是没有用的事儿吗?完全就是浪费时间。”他埋头于和数学题斗得“你死我活”,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师的要求肯定是有原因的,没试过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
我依旧对老师们的要求不屑一顾,“聪明”地坚持着自己的方法,每次直到考试前才开始突击……在我为自己投机取巧的小伎俩沾沾自喜时,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却给了我当头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