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开
一时间女子剪发问题成为了一个社会问题,搅动着成都的街头巷尾,成为了成都公共空间街头文化的中心议题,也为成深巷高门大户人家饭后茶余的话题。
1921年7月8日,北洋政府四川督军刘存厚的成都警厅发布了一条《严禁妇女再剪发》告示通令:“近日妇女每多剪发齐眉,并梳拿破仑、华盛顿等头式,实属有伤风俗,应予以禁止,以挽颓风……如敢固违,定以妇女坐法并处罚家长。”
一时间女子剪发问题成为了一个社会问题,搅动着成都的街头巷尾,成为了成都公共空间街头文化的中心议题,也为成深巷高门大户人家饭后茶余的话题。
这条禁令可视为中国头发风俗史上的最稀奇古怪的政府告示。而其背后的故事却与五四风云激荡中,中国西南一隅封闭而开放的成都的现代女权主义兴起相关。
身体革命“从头做起”
清末民初的女子习惯是幼女留双短辫,少女梳单长辫,成年妇女挽发髻。
在现代社会之前,男子蓄长发、短发,东西方不同年代不尽相同。而女子长发,东西方文化则是惊人地一致。
在五四新文化运动进行前前后后,新女性剪短发,在中国沿海城市,或在北方的大城市多半是由西风东渐、自然而然的结果。
而在成都,中国西南一隅的内陆都市竟然成为死水微澜里的轩然大波。
在法国巴黎的周太玄与李璜,以“巴黎通讯社”为平台成了始作俑者。在中国北京的王光祈,以“川报”记者的身份,在第一时间内将如火如荼的北京五四运动的新闻传递到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