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浸润我心

2016-06-05 14:59:18韩莹
金秋 2016年6期

◎文/韩莹

墨香浸润我心

◎文/韩莹

春夏季节,每日清晨醒来,窗外总是鸟鸣啾啾。我心里就充满欢喜,这一天的日子就从欢喜开始。可年轻时并不这样。凉风冷雨间,若闻鸟鸣雀啼,我常自乱心境。究其缘由,那鸟鸣啾唱竟都被我翻听成鹧鸪之语。

“唯有鹧鸪啼,独伤行客心。”我从未见过鹧鸪,也从未听过鹧鸪的鸣叫。但是,一代代文人墨客让鹧鸪衔着愁怨和感伤在诗词歌赋中飞翔。这鹧鸪衔来的诗句就好像含有微毒的甜蜜美酒,不知不觉间滋养了我的情感。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诗经》,到惹无数痴男怨女泪洒罗帕的《红楼梦》,愁怨和感伤入心彻骨。汉赋唐诗宋词元曲中有多少文学大家?可我偏爱李商隐,爱他的“锦瑟无端五十弦”。我偏爱李清照,爱她的“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我偏爱纳兰性德,爱他的“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珏”。曾经的我就是那个“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就是那个“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的捧心效仿西施的村姑。

“过春时,只合安排愁绪送春归”,“年年团扇怨秋风”,这种少女情感游戏结束于1968年我下乡插队的日子。在那十一年回城无望的放逐中,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生离死别使我的内心没了风花雪月,少了多愁善感。在吃饱肚子生存为第一需要的时候,我更爱上了李白的“安得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大鹏一日腾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因为他的诗句使我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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