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红琳
1
有一天耳朵突然给我发来消息:“我知道什么才算是好小说了!!!”
“什么是好小说呢?”他反问。
接着他继续卖关子,且分了行。
“四个字——”
“不说人话。”
然后头像就黑了。
——嗯。这就开始不说人话了!
2
耳朵从高中时候起就喜欢文学,后来放弃了高福利的机关工作,调到寒酸的区宣传部创作室。耳朵一直在写小说,用他自己的话说,写是写了,但不死不活,没多大长进。
他的小说从写自己开始,早期完全是自叙传小说的模式。他写哥哥小时候给他织毛衣,等他结婚了还给他缝被子,并且还给鳏居多年的父亲娶了亲,而哥哥至今仍是孤身一人。他常常写得自己泪水涟涟,有时候我看到情深之处,也会流下同情的泪水。
可他的小说一直是在没有名气的市级以下的刊物转悠,大部分还是内刊,偶尔挣点小稿费,都不够买一条中档香烟的。
“等哪天我挣到一笔二千元的稿费,我全用来请你们吃饭。”耳朵扬言。
从那次“非人话”的留言后,很长时间,他的头像也没亮起来。
后来,东河打电话给我,语气颇为兴奋:“老师,耳朵今天请客。靠!终于让他逮着了,一万多字,挣了一大笔稿费,据说还得了一个什么挺知名的奖。”
班里现在很多人都和我有联系,但和我来往最密切的只有东河和耳朵两人,其他人都叫我老师,只有耳朵对我直呼其名。
事实上,从我们那次打架后,他就再没叫过我老师。
3
我迫不及待地在电脑上输入耳朵,百度一点,好家伙,一串一串的。我真的是为他高兴,甚至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