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仍旧一碧晴空,暖阳四照。自己还在同事间无意叨念今年的初雪什么时候会来!忽如一夜冬风来弥天冷风间渐渐抖起絮絮落落雪花,虽小却在瓦檐上铺起薄薄轻纱,啥时初雪的味道。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飞雪,同事激动的挥舞手机在走廊上拍个不停,我也不由自主挪动身体来到走廊上,看着临墙外公园里杨柳垂落一地的舞姿水面上疏疏密密的雪花硬是让我楞了一下,雪来了吗?徐徐如织却是那么真实!2015年第一场雪来了!
跌落的雪粒散落在地上、山石上、屋檐上肆意跳动,似乎在顽皮的炫耀自己的舞姿,尽情抖落一地的芳华……
冬天总以她独特的霸道让人们接纳她的到来。或冷风萧瑟、或弥天舞雪,我们憎恶她的寒冷却抵御不了她漫天飞雪的妩媚。冬儿是诗人眼里的宠儿、是凡夫俗子眼里的稀奇,在我们南网人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的“红颜祸水”!为什么呢?因为她抖动“五线谱”曲舞累漫山琴弦压折彝山人民的光明,那折断的电杆在雪中抖擞似乎仍在喋喋不休的怒斥这漫天舞雪的无奈。彝山人民的光明、电力工人的辛劳岂能玩弄在这雪飞雪舞的鼓掌间?
话说来呀。万物的自然息气是无罪的,其实罪在人的心灵。漫天舞雪可以造就“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豪迈景象,也可造就“迎寒独自开,犹有花枝俏”的羞涩。然也能开创“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的无奈。
而我应该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我喜欢雪。单纯的喜欢雪,与工作无关,与心忧炭贱愿天寒无关,就是单纯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