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纳


长期冷清的公司会议室,因《当代工人》记者地到来而热闹起来。重聚让职工们百感交加,也让吴博军等工会干部回想起热腾腾的往日时光。陈常树和刘建波是最能讲的两位,也是这群人困境的代表。他们即将退出职业舞台,老有所养、病有所医,成了他们迫切而又唯一的要求。
公司与我,都舍不得
1985年,为了响应市政府“大集体单位优先解决待业青年就业问题”的号召,多种经营公司面向社会招聘了800多名城市户口的青年。“像我这样学历不高,又不符合全民接班条件的人,如果没有大集体,那就得沦为盲流。”陈常树是阜新出生的煤二代,初中毕业后就在社会闲散,公司西部煤矿井工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但初始,他对工作并不满意。
西部煤矿是阜新矿区少有的井下作业区,由于地质结构松软,井下事故时有发生。“‘三块石头夹块肉,不是万不得已,这活儿没人肯干。”陈常树说,公司都是开采全民企业放弃的矿区,除了待业青年,矿区有30%是刑满释放人员,大多是社会上的不稳定分子,挑事群殴是家常便饭。
为了安稳人心,提高职工主人翁意识,公司党委、工会使尽浑身解数,安全生产培训、技能学习、文娱活动、相亲大会……“周周都有新花样,工友们参加活动的热情特别高,连放假的工友都回矿上来参加。”回归集体生活的陈常树开始找到职场的快乐,更重要的是,兜里的票子越来越多了。
随着中国工业发展进入高速期,对能源的需求越来越大,多种经营公司的效益也越来越好,“西部煤矿是公司效益最好的部门,普通作业人员每个月能赚40元钱,像我们这样的井工,月薪能达到120元钱,那是1980年代,在阜新算响当当的高薪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