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9日早餐8时,我在韩城采风,餐桌上突然间就问阎安,陈忠实先生病情怎么样了?他表情凝重地说,唉,不太好。接着,省作协的电话就来了通知:陈老,刚刚走了。
心是一紧。以后就是酸楚。几次眼泪涨潮……
晚上,全国各地的作家电话短信微信奔腾而来。鲁一班全体同学就发起送个花圈的建议。柳建伟说,先生生前喜爱鲜活,要送就送鲜花!班党支委书记关仁山说,班长李西岳一定要把敬献的挽幛辞联写好。经白描常务副院长精心修改:“七旬早逝巨著一部雄笔擎日月,万古不朽忠实二字铁血映山河——鲁迅文学院首届高研班全体同学敬挽陈忠实先生”。推举在西安的我和红柯代表全体同学去灵堂敬献花篮。4月30日上午9时,我俩庄重送上。
记得前年王蒙来西安讲楼梦,他提出想看一个人。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陈彦就让我请。那时他已经不去赴宴了。我很犹豫老人家的身体和意愿,但是一说,他即刻出发来了。两位文坛老人交谈甚欢,我也很欣慰。那时,他只是吃一点儿烧饼。这是我与先生最后的聚餐。没想到这顿晚餐,就成为了与先生人生最后道别的豪宴。
以后,陆续听到先生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病了状态,我几次约人想去看望,还是下不了见面会痛心让先生无颜的决心。尊重,有时就是诀别。
记得那年,我们陕西省体育局召开新年茶话会,请专家们座谈提高体育创造力的专题。要我去邀请陈忠实先生。那些头衔——中国作协副主席,《延河》主编,小说《白鹿原》的作者,都是明亮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