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寄生

2016-06-28 13:29:39南翔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2016年6期

大好青年寄生因为一次失误之举而断送前程,父亲为了赎回自己的儿子,做了哪些离奇之事?陪伴父亲走到最后,你更能领悟何谓人生如寄,何谓父爱如山。

知晓姑父第N次中风住院,我才刚到宜丰的官山林场度假,这儿是一个地处偏僻的自然保护区,因为有白颈长尾雉、黄腹角雉、云豹、猕猴、南方红豆杉、伯乐树、穗花杉等几十种保护等级较高的动植物,1981年成了省管保护区,2007年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我之所以每年暑假,必驱车八九个小时,从深圳直取官山,一喜这儿的山高林密,虽然绝大多数原始林已在大跃进年代斫伐殆尽,现在的莽莽蓁蓁,顶齐了也是次生林,可与都市尤其一线城市相比,是一个迥然不同的世界;二喜国家自然保护区并不对外开放旅游,虽有接待,囿于场地限制,绝无旅游景点常见的摩肩接踵;第三个因素相关我的姑父,上个世纪一个狼烟遍地、饿殍浮野的年代,他带领我的姑姑,还有比他小五岁的我的父亲,从安徽一路逃荒到赣西,曾在官山伐木烧炭三年,艰难困顿自不必说,却得以苟全性命于乱世。

之后多少年过去了,姑父或父亲每讲到这一片并非籍贯的山岭,依然感慨,依然动情。于是,每次暑假前,我就油然而生远行的冲动;每次来我都有一种还愿的意思,况且佛教南宗五派之中,居然有两派——临济宗与曹洞宗的祖庭都在宜丰。

人,在冥冥之中总有牵挂,或是牵引。

县城吃罢晚饭,上山路途已是夜黑如墨,漫天星光。……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