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诗有关的笔记

2016-07-13 09:35:46孙文波
山花 2016年13期

孙文波

诗之唐律成就斐然,初始之功应记在齐梁诗家头上,他们对形式有意识的讲究,总让我想到西人马拉美。而史家说到的齐梁诗“颓废”风盛,在我的理解中,一切形式主义,讲炼字、布局的诗家,其要义无不与“颓废”发生关联。

文学创作依赖于什么样的时代氛围?历数吾国历史,文学的辉煌时期,像魏晋南北朝、唐宋,以及晚明,似乎都是动荡不宁的,问题多多的。也许正是在复杂与变化的未知中,文学成立的可能性才出现在写作者面前。从没有中寻找有,从恶中体会善,这可能是文学的任务,或曰宿命吧。

白居易晚年越写越简单,平白,因而很多诗显得特别没意思。他带给人的启示是:纵使有千般功力,也不要以为能把什么都弄成诗。

我们今天还能够在这里谈论对事物的基本认识,我相信那些过去时代留下的伟大作品是产生了作用的,它们或许在自己被生产出来的时代并没有改变或推进什么,但是它们肯定起到了保存一个民族的记忆的作用。从这一点来说,哪怕仅仅是记录,只要它真实,并坚持了对人类真善美之原则的恪守,就有意义。

所谓的光明与黑暗,虽然可以从绝对的人类宿命的角度去理解,但这种宿命仍然要建立在对自身处境的真实体悟上。太多地去求证它们的绝对性,已经是前人做过,并做得太多的事情。如果我们只是再证明一次,并以放弃与现实联系为代价,其结果很可能就是空泛,或者被置于抽象之中,并不能真正产生彻骨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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