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立本
全球化曾经是一个非常时髦的名词。它是学术界的显学,媒体的最爱——强调资金、技术与人才的自由流动,会使得各国更有竞争力;在国际分工下,人尽其才,货畅其流,是一个多赢的国际格局。
媒体的宠爱,体现在托马斯·弗里德曼的畅销书《世界是平的》。这本书在2005年推出,风靡全球,作者认为全球化是时代的趋势,符合市场的需要,打破了各种人为的障碍。因而世界是平的,而这是未来世界格局的特色。
但在过去十几年间,全球化的理论与实践出现了很多负面效应。它造成了不少国家的财富再分配,使得贫富悬殊越来越严重。尽管在全球化的分工下面,提供了新的就业机会,但它所创造的财富都往国际金融界和跨国企业倾斜,反而底层与中产阶级未见其利,先蒙其害。
这也创造了M型社会,中产阶级萎缩,不再成为社会上最大的阶层,倒是极富与极贫的阶层扩大,尤其是一些受过大学教育的新一代,第一次发现他们不可能拥有比他们父辈更好的工作,不能保持他们父辈那样的生活质量。
日本管理学作者大前研一就对此做出深入的分析,指出M型社会的祸害,是不少新一代失去了对前途的信心。他们很多都窝在家里成为宅男,成为一辈子要依靠父母的“啃老族”。
这都被视为全球化所带来的祸害。昔日学者与记者所描绘的“美丽新世界”,却在实践中掉进了一个“丑陋的深渊”,难以自拔。
事实上,这次英国脱欧,也被视为对全球化的一次逆袭,民众投票反对全球化的机制造成了社会分配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