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陈忠实

2016-08-04 20:13:00朱文杰
延河 2016年6期

2016年4月8日~10日在西安举办的“2016年第17届全国邮展”,由我主编的《集邮年华》一书获大银奖,我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告诉忠实老兄,一是有老陈文章为本书领衔,而且是他唯一为集邮活动——2003年3月16日在《步辇图》邮票首先式上所作的讲话《春天的祝贺》。二是想给病中的老兄送点吉祥。但我知道不行,因为和莫伸约去医院看望老陈,都回答说不行,那就只有等几天了。

接着4月28日我去四川,29在火车上就不停接电话,还有约稿短信,说老陈走了。确实那一瞬间如霹雳当头而炸,让我一下蒙住了,悲痛随之难以自抑。

回四川是参加婚礼和祝寿两件喜庆事的。我一下没了心情,三场宴会。唯参加一场事先约定的婚礼,另一场以要写悼念文章推掉了。一场去了一口饭没吃,一口酒没喝,坐十多钟就逃席了。那几天黑里白日,一静下来脑子就全是老陈兄的影子。几天都是睡不着半夜爬起来用手机上网查看悼念老陈的文章。

看到那么多,评价定位那么高的文章,我特别替忠实兄欣慰,感到他一生值了。当然,我认为他是一位“神圣”级的作家,《白鹿原》甚至是中国文学史上,百年难遇的经典,但我不想,也不用再为他塑造什么了,只想还原他的本相,写一下他的平凡,包括我喜欢的他的生冷蹭倔,有血有肉的暴躁、发怒、痛苦、无奈,甚至惊悸、徬徨、真性情、真汉子。

我认识陈忠实老兄在1979年前后,当年我编《铜川文艺》。1982年10月10日请忠实老兄到铜川讲课,才一下亲近了起来。这件事当年我写有简讯,发在《铜川文艺》1982年第3、4期合刊上。……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