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格,唐百成
(1.湖北大学 中国思想文化史研究所,湖北 武汉 430062;2.山东师范大学 山东省齐鲁文化研究院,山东 济南 250014)
从杨芳“自叙家谱”看边缘族群的“内化”
沈宏格1,唐百成2
(1.湖北大学 中国思想文化史研究所,湖北 武汉 430062;2.山东师范大学 山东省齐鲁文化研究院,山东 济南 250014)
明末清初,湘黔边地腊尔山一带还是“化外”之地;雍正时,这一地带被拓疆设厅;道光时,松桃杨芳在“自叙家谱”中通过祖先记忆,建构了一个源于关中、精忠报国的先祖体系,为自己的正统文化身份找到合理的解释。杨芳的这一行为,既是其所处时代个人的需求,也是对中原文化的认同与借用,更是湘黔边地社会历史与社会发展的反映,它从一个侧面展示了边缘族群“内化”的历史。
杨芳;边缘族群;内化
明末,在楚、黔、蜀万山之交还有一个“化外”的边缘族群——红苗,他们集聚于腊尔山方圆数百里之地。据(清)方显《办苗纪略》载,其地域四界为:“北至永顺、保靖土司,南至麻阳县界,东至辰州府界,西至四川平茶、平头、酉阳土司,东南至五寨司,西南至贵州铜仁府……经三百里,纬百二十里,周千二百里。”[1]即今之湘西凤凰、花垣、吉首三县(市)与贵州松桃县。清雍正时在此“化外”之地设置松、乾、永、凤四个直隶厅,实施文化同化政策。如在永绥(今花垣)“乾隆二十四年奉文,额取文童岁科两试、武童岁试八名……乾隆二十五年设立学校,一时民苗蒸蒸向化”[2],教育的实施就是为了达到“文教诞敷,则熟苗可化为民,而生苗可化为熟”[3]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