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晓奇
在2014年1月10日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多年空缺的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被铁基超导研究团队获得,一时间“铁基高温超导”一词再次被人们所关注。
殊不知,早在2008年凝聚态物理学领域掀起铁基高温超导研究热潮后的次年,宋灿立就在薛其坤院士的指导下开展铁基超导体FeSe高质量薄膜分子束外延(MBE)生长的探索,并于2011年作为第一作者在《Science》上发表了有关铁基超导FeSe研究的论文“Direct Observation of Nodes and Twofold Symmetry in FeSe Superconductor(铁硒超导体中能隙节点和二重对称性的直接观测)”。这是我国科学家首次在《Science》杂志上发布这个领域的研究成果,同时还入选2011年“中国百篇最具影响国际学术论文”和“中国高等学校十大科技进展”。
发展至今,高温超导仍然是凝聚态物理基础研究的前沿科学之一,不断吸引着世界上诸多优秀科学家的目光。在已发现的10种左右铁基超导体系中,有4种是由我国科学家独立发现。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其物性和机理研究中,我国更是做出了许多世界一流成果。
勇登高峰 零的突破
1911年,在荷兰莱顿实验室里,昂尼斯等人利用液氦把金属汞降温到4.2 K(零下269摄氏度)时,意外地发现其电阻值突然降到仪器测量范围的最小值之下,可认为电阻为零。于是他们把此状态下的金属叫做超导体,寓意“超级”。
低温环境是超导体发挥“特效”的关键因素,但低温往往需要依赖昂贵的液氦来维持,无形中极大增加了超导体的应用成本。于是在此后的数年中,致力发现具有高转变温度的超导体甚至“室温超导体”便成为科学家不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