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精神:一种根本性存在及其他

2016-08-23 02:43:26赵卫峰
星星·散文诗 2016年17期

赵卫峰

诗歌精神:一种根本性存在及其他

赵卫峰

赵卫峰,白族,70年代生于贵州。诗文散见于《诗刊》《星星》《扬子江》《诗探索》、《文学报》《文艺报》等,入选各年度《中国最佳诗歌》《中国诗歌年鉴》《中国新文学大系诗歌卷》等各类选本。著有诗集4部,文学评论集3部,民族史集2部;曾主编出版《中国诗歌研究》《21世纪贵州诗歌档案》系列、《漂泊的一代:中国80后诗歌》等5部;曾参研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方言入诗与贵州20世纪中国新诗”、贵州省省长资金项目“大西南文化与贵州世纪新诗研究”、贵州省省长基金课题“贵州世居民族文学史”等;曾获贵州省政府文艺奖、贵阳市政府文艺奖、贵阳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贵州省专业文艺奖、贵州省少数民族文学奖、贵州尹珍诗歌奖、贵州青年作家突出贡献奖等,曾被评为改革开放30周年“贵州省十大影响力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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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精神”这个词组并不常用且似乎要讲究场合。诗人杨炼曾说对这问题“哑然失笑”(《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序·译林出版社2009年3月),因为,何为诗歌精神这问题太笼统太宽泛,且特别容易陷入公婆各说各有理的自以为是的个人逻辑。但言说不可言说之对象,似乎正是“诗人”的事情。杨炼仍然下了定义,“那就是:以‘诗歌’一词命名的、持续激活诗人的精神”。杨炼从“时间观”补充说,“说到底,诗歌就是思想”,“诗歌精神就是把每首诗变成《天问》,变成史诗。命定如此,否则什么都不是”。他说,“哪有不‘宏大’的叙事”?“长诗之美,正在他(阿多尼斯)强调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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