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斯维特克
译/ 姜德杰
我在盐湖城周围的山上徒步游玩时,发现博纳维尔海岸线小道另一侧的山艾树依偎在林荫下,于是我想起了乳齿象。在附近的沃萨奇高原沉洞内发现的巨骨说明,7500年前,这个地区有美洲乳齿象生活,从深层时间的角度看,就是在昨天。要说我想念从未谋面的动物,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是当费力地穿过树林时,我能想象出它们在林中漫步食草时发出的低沉叫声和踩踏树枝发出的树枝断裂声,因此为它们的灭绝感到哀伤。
有几位科学家(人数在不断增加)认为,他们可以通过“反灭绝”恢复已灭绝的生物——用科幻小说《侏罗纪公园》那样的方式实现基因复苏。这一想法现在也正得到宣传,成为阻止人类造成的生物多样性丧失的巨大希望。2013年,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关于“反灭绝”的活动中,生物复制就被作为物种复生的一种可能性进行了展示。同年,科学家发现了一具多水分的猛犸象尸体,滴着像血一样的东西,引发了一系列的报道,称猛犸象复生即将实现。因为如果有血,

从西伯利亚久冻土带发现的一具39000年前的小猛犸象尸体
就有DNA,如果有DNA,那么我们就可以使冰河时代的野兽复生,对吧?
如果那是真的该多好。剩余的巨兽还在一天天消失中。乳齿象,以及猛犸象、剑齿虎、地懒和反灭绝意愿清单中较晚灭绝的物种,它们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更糟糕的是,使它们复生的建议使一个扭曲的自然观得以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