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一颗八卦心,女人更甚。因为,八卦永远不止于八卦,它映射了我们的生活,以及内心。
关于梦露的文字实在太多,最著名的有这几篇——
一篇是法拉奇的《寻找玛丽莲·梦露》。这位有可能是全球最著名的女记者,一生采访过的名人无数,邓小平、卡扎菲、基辛格、甘地等等,然而在梦露身上她扑了一个空,虽然她已经著名到可以发动所有好莱坞关系来帮她寻找梦露,但她一无所获。
另外一篇是作家杜鲁门·卡波特写的《美丽的女孩》。卡波特是好莱坞的自己人,那个繁华世界里的名流,按现在流行的话可以这么说:他是梦露的gay蜜。奥黛丽·赫本主演的《蒂凡尼的早餐》,就是改编自他的原著,而在他的想象里,那个外表可人内心虚荣浮夸的女主角,本该由梦露出演,而奥黛丽·赫本版的霍莉在他心目中索然无味。
诺曼·梅勒也写过梦露,这位硬汉派作家与梦露完全不认识,却也凭借想象,为了出版社1万美元的预付款,写出了一本《玛丽莲》,这本所谓传记对于梦露的粉丝来说,大约是纯粹的污点之作,不过,还是贡献了脍炙人口的几句话, 比如“她是一位站在街角的诗人,试图向路人吟诵自己的诗句,而路人只想扒光她的衣服”等。
当然,梦露的那一任著名的作家丈夫——阿瑟·米勒也写过她,隐秘地。在梦露死后的42年间里,他将她写到了自己的作品里,至少两次。一次是《秋天之后》,他写了一个40岁的律师与一个沉溺于酒精和毒品中的歌手麦吉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