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童孟侯
很严肃地探讨喜感问题
文/童孟侯

童孟侯中国作协会员,擅长幽默文学,出版幽默随笔散文集《你有权选择幽默》等多种
喜感两字好像是台湾最先流行,近些年才“扩散”到各地。什么是喜感?反正我家的《现代汉语词典》和《辞海》都没它的影儿。我理论基础薄,没法跟您讲章儿,只能就着实在的事儿和真实的人儿,探讨喜感问题。
首先声明:喜感只是某种感,就像动感、快感、美感。我不想表达:某个演员没有喜感就很糟糕,或者某个演员有喜感人品就特好。
先从几个一毛不长的光头明星聊起——
郭冬临是有喜感的,他的演出分寸感强,节奏控制得当,把“气管炎”大男人之窝囊演得如此兴高采烈,忒逗。
陈佩斯有喜感,但他的喜感有些个飘忽,有时喜过了头,成了油感。
葛优有喜感,我指的是他扮演角色的时候。一旦突然被记者的镜头和话筒对准了,他的喜感立马烟消云散。最近有记者问他“葛优躺”,他回答:“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回应,今天不会,私底下也不会去用这个表情包!”这话有点咬牙切齿。
陈寒柏没有喜感,尽管他一上台就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尽管他戴上假发扮成女人样儿,尽管他累得脑门子都是汗,观众一眼就看出他在使劲儿逗人呢,于是偏偏不笑。寒柏老师也别灰心喽,有喜感的演员凤毛麟角,像您那样没喜感太正常了。
这两年冒出一位光头叫方清平,他的单口相声有喜感,看得过眼儿。可当他上了春晚,把自己的脑袋夹在铁栅栏儿里,喜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