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
用人物作载体来讲故事以便表现某一种价值观。
一般来讲,我们创作剧本的时候,大概都是这个流程。这话谁都会说,但真的做起来就千差万别。尤其是从宏观角度来看,当我们说出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创作理念的时候,我们想要给当代的影视创作作出一个什么样的诊断?提出什么样的希望?给出什么样的解决办法?
这是一个必须较真儿的问题。
表达什么样的价值观是我们首先要弄明白的事情,在影视创作中,我们往往主题先行。找到一个创作题材或创作方向之后,我们总是要想,立意是什么?主题是什么?中心思想是什么?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创作者们一个比一个厉害,上下五千年的文化积淀,文明古国被世界遗忘和边缘化的悲愤,以及创作者自己强烈的追名逐利显摆自己有文化的原因,让我们在这个阶段总是不乏惊人的高度、深度与复杂性。
这个时候,我们太想追求高大上的东西了,每一个创作前期的编剧与导演或投资方私下谈话时,双方那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势,那种超越所有同行的独特创意和舍我其谁的雄风,就像热恋时相互许下的诺言。如果能录下音来过一段时间再听,很可能都会让自己脸红,因为明显是在吹牛,其目的只是互相忽悠。甲方想忽悠得乙方投入全身心去写,乙方想忽悠得甲方痛痛快快先把定金付了。每一个结了婚的人都可以想想,你热恋时许下的诺言在婚后真的都付诸行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