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亮
一般说来,作家善写而不善说。但是,也有不少作家不仅文才出众,而且口才一流。
陆文夫:巧作类比
在纽约国际笔会第48届年会上,我国作家陆文夫演讲后,有记者问道:“陆先生,请问您对性文学怎么看?中国人怎样看西方人的性解放?”陆文夫微微一笑,轻松自如地说:“西方朋友接受一盒礼品时,往往当着别人的面就打开来看。而中国人恰恰相反,一般都要等客人离开以后才打开盒子。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陆文夫的妙答,赢得了听众热烈的掌声。
西方的性文学和性解放,瑕瑜并存,十分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出个所以然来的,褒贬不当还可能引起麻烦。陆文夫没有正面表示自己的看法,而是借助一个生动幽默的类比,来反映东西方文化的不同。既然彼此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对性文学、性解放的认识也就不一样了。这样回答,含蓄简练,庄重大方,机智与诙谐展现得淋漓尽致。
蒋子龙:将计就计
1982年秋,在洛杉矶召开的中美作家会议上,诗人艾伦·金斯伯格请蒋子龙解个怪谜:“把一只五斤重的鸡放进一个只能装一斤水的瓶子里,您用什么办法把它拿出来?”蒋子龙满脸笑容地说:“您怎么放进去,我就怎么拿出来。您显然是凭嘴一说就把鸡放进了瓶子,那么我就用语言这个工具再把鸡拿出来。”金斯伯格不由赞赏:“您是第一个猜中这个怪谜的人。”
艾伦·金斯伯格的怪谜是个“无解的方程”,纵你绞尽脑汁也是徒劳。面对这个“不怀好意”的计谋,蒋子龙采取了将计就计的谈话策略——“你怎么放进去,我就怎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