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峰
真正伟大的作家,都有着非凡的人生经历和心路历程,正因为这样,他们是悲悯的、豁达的;同时又是朴实的、低调的。他们不屑于名利场上的沉浮,心中始终牵系着天下苍生。只要文字还在,他们的灵魂就不会逝去。
狄更斯生前,就写好遗嘱告诉家人:“用普通字型在墓碑上刻上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用加‘先生、阁下之类的字眼。我恳求我的朋友们不要为我建造纪念碑和撰写悼念文章。我的书会让人们记得我的——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雨果初立遗嘱时说:“我即将闭上我世俗的双眼,但我心灵的眼睛将永远睁着,而且比任何时候睁得更大。我无需任何教堂为我祷告。我只请求为普天下的灵魂祈祷。”两年后,雨果又追加说:“把5万法郎赠给穷人。我希望用穷人的柩车把我送进公墓。无需任何教堂为我祷告,只求为普天下的灵魂祈祷。我相信上帝。”
小仲马在遗嘱中坦率地写道:“我绝对希望,人们在埋葬我时,不要举行任何宗教仪式,我也希望,在我的墓前不要有任何人发表演说,我也请求,科學院不要为我举行表示尊敬的军队仪式,这样一来,我的死只会给那些愿意感到不安的人带来不安。我希望把我埋在佩尔拉舍兹公墓,墓穴分成两部分,好让仲马夫人将来——越迟越好——能和我一道安眠在这里,我希望,我死后,能给我穿上那件带红边的麻布衬衫和那件单色的工作服。脚就让它们光着……”
斯特林堡的遗嘱最具体:“我的尸体不能解剖,不能瞻仰,只能让亲友看。